等到楊戩帶著巫雁、戴禮回到均陵之時,自追擊之時已經過去了五個時辰。
均陵的丹河之畔一片狼藉,各種法術對轟後留下的殘骸無一不昭示著,這裏就在不久前發生過一次慘烈的戰鬥。
地麵上鋪滿了大大小小的狐狸屍體,小的如貂一般大小,長有一尾,以棕、白居多,最大的狐狸有成年猛虎大小,後生三尾,皮毛鮮紅。
戴禮麵露絕望,鼻尖微微聳動,一股血腥味直衝腦門。
在其他二人的注視下,戴禮輕輕撥開地上散亂的草葉,撿出一枚碧綠色的鱗片,雙手顫抖的將其遞給了楊戩。
“嗚嗚,戴禮啊戴禮,我就是個豬腦子,居然還能被人調虎離山,主君讓我負責警戒,我卻未能盡到職責,是我害了他們啊!”
“嗯哼,狗腦子也不比豬腦子聰明多少,這可是三尾妖狐,修為遠在你之上,其實如果你不追,說不定此時地上躺板板就是你!”
聽著巫雁的嘲諷,戴禮勃然大怒:“妖女,你是在找死嗎?”
楊戩急忙岔開二人,有些頭疼的揉著眉心,一天用了好幾次天目,他的精神也像是一根繃緊的麻繩,眉目之間透露出一絲疲憊。
“夠了,不要內亂,至少巫雁姑娘幫過我們,你現在冷靜下來,好好感知一下胡雷和玉麒麟的位置,胡雷是截教門人,早先就已經布下了四象法陣,他還有身外化身,不至於慘遭毒手。別看玉麒麟是主君的坐騎,人家也是上古瑞獸,銅皮鐵骨,一般人輕易不可破其防,你靜下心找找,他們應該就在附近。”
戴禮伸手指了指巫雁,後者撇了撇嘴,兩人倒是沒了繼續針鋒相對的心思,各自散開,運用手段勘察著戰場。
空氣中還有燃燒草木後的焦灼,混雜河岸兩邊的水汽,氣味太過雜亂,戴禮有些懊惱,竟一時無從下鼻,聞不出個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