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蜜很少和許鑫聊自己公司裏的事情。
她清楚男友的脾氣。
又或者說是有錢人的“通病”?
那就是屬於比較唯我。
哪怕現在基本看不到男友有什麽盛氣淩人啦,或者瞧不起普通人的那種毛病。但有錢之後帶來的那種和尋常人不一樣的世界觀多多少少,還是能感受得到的。
而這種世界觀有一種特別明顯的特征,那就是“不忍耐”。
這種不忍耐不是說辦事急躁,急於求成。而是一種對於可以讓自己不爽的事物,他們通常很少會選擇忍耐。
或許普通人忍忍就過去了,但他們不會。
因為這些事在他們看來,沒資格讓他們忍耐。
她沒法判斷男友這種特點是好,是壞。因為她自己也沒到這種層次,還沒實現財富自由。所以不清楚那種真真正正的兜裏裝了成百上千萬,拿錢根本不當錢,買東西不用計算價格,隻要想要就必須得到的感覺是什麽。
哪怕她是枕邊人,可依舊體會不到。
但這種不忍耐或許對他們自己而言,是人格魅力的體現。可對其他人來講,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她明白男友的意思。
不喜歡公司……或者說不喜歡自己被人約束,受了委屈。
但一個人如果把身心希望全部都交給另外一個人,這在女孩這裏是一種很不能接受的事情。
她信男友會對自己一直好下去。
作為一個警員的女兒,一些對生活細節的敏銳觀察已經浸透骨血。
她自問,自己看人很準的。
一個連按摩都會考慮著自己的男朋友,值得擁有她無限多的信任。
可問題是哪怕這樣,她也無法接受自己成為一種盲目而沒有主見之人。
以前如此,看到了包文靜的變化後更如此。
所以,聽到了男友的話後,她隻是微微搖頭:
“合約結束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