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姐……”
“怎麽啦,蜜蜜。”
“呃……許鑫醒了麽?”
“沒,我估計這次真給他熬的夠嗆。一晚上畫了二三十張草圖不說,大早上又往故宮那邊折騰了一下。精氣神都熬沒了,估計一覺得睡到晚上了。”
聽到韋蘭芳的話,楊蜜那邊沉默了一下後,才說道:
“我和您說一下……大廈門外有輛送貨車……那是……許叔叔給大家夥買的補品。說大家辛苦,補補身子用的。”
“……啊?”
韋蘭芳一愣,下意識的從辦公室裏站了起來看向了窗外。
夕陽之下,果不其然,有一輛昌河就停在門口。
“哎呀,不用,下午都送了那麽多羊肉了,這怎麽又買了這些東西……”
見是昌河來送貨,韋蘭芳下意識的以為應該是買的水果或者幹嘛的,於是,伴隨著楊蜜的那句“送都送來了,是一點心意”的話語中,韋蘭芳應了一聲,就給接了過來。
其實奧運中心這邊開會時的流程,和體製內開會挺類似的。
她指的是後勤方麵。
隻不過沒那麽苛刻的諸如杯子和煙缸的角度與距離都要用卡尺來計算那種,但平時開會時果盤啊,熱水這些是少不了的。
她作為協商人,不僅僅要協調各部門,後勤保障也是工作內容之一。
於是掛斷了電話後,就叫專門後勤的人去把車接進來。
她不用親自去。
一些水果而已,直接放到倉庫裏分門別類就行。
吩咐完,她就直接去了小會議室。
手裏還拿著兩盒錄製紀錄片用的磁帶。
而坐在小會議室裏的張一謀見到她後,第一句話也是:
“小許醒了沒?”
“還沒。”
韋蘭芳搖搖頭:
“剛拿磁帶的時候,我又推門看了一眼,還打呼嚕呢。”
“噢。”
張一謀點點頭,不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