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10點,許鑫步履趔趄的下了車,對開車的張嬌擺擺手:
“回吧。”
“我扶您進去?”
“不用。我自己都不進去~”
許鑫說話時,舌頭都有些木了。
今天和張武一人喝了一斤,“老張頭”喝美了,在沙發上喝茶的功夫,都不用十分鍾,就已經發出了呼嚕聲。
最後還是同樣喝大了的許鑫給他找了條被子蓋著,這才走的。
楊蜜不放心他,又把張嬌派過來接他。
但回到家後,許鑫也打算睡沙發了。
喝了酒,呼出的酒氣難聞,據說好像同樣有酒精,對孩子也不好。
步伐趔趄的走進了門,他盡可能的放輕動作。
可走到了門口,又猶豫了一下,往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點了一顆煙。
抽煙的時候,他就聽見狗狗撓門的聲音。
楊蜜心疼倆孩子,沒讓睡外麵。
許鑫又偷摸的把客廳的門打開,放了兩條狗出來。
崽崽和妞妞出來後就開始繞著他轉圈,偶爾還打個響鼻。
顯然這股酒味有些刺激。
許鑫就一邊抽煙一邊擼狗……後來又琢磨倆狗可能要上廁所,抽完煙的他客廳門都沒關,往沙發上一坐就開始發呆。
打算等倆狗自己尿完、拉完再關。
至於狗尿狗屎咋辦……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了。
可等了不知道多久,臥室的門倒開了。
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睡眼惺忪的楊蜜疑惑的探出頭來:
“怎麽不進來啊……好冷,你開門幹嘛?狗呢?狗哪去了?”
“呃……”
一時間太多問題讓許鑫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下意識的回答了句:
“狗在外麵呢。”
然後就跟腦子抽風了一樣,又補充了一句:
“我在狗這。”
聽到這話的瞬間,楊蜜先是無聲咧嘴,可馬上就意識到了這話好像在罵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