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了?”
見到田雙河,他第一句話一如既往。
而第二個動作也是次次如一。
往沙發那邊的小茶台一指。
許鑫輕車熟路的坐到了長條沙發那邊,把單人沙發留給了他。
“你來的可是好時候啊。”
田雙河一邊說,一邊來到了後麵的辦公櫃前。
幾個《風聲》的獎杯還在後麵擺著,看起來是一塵不染。而展櫃旁邊的小抽屜打開後,他從裏麵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怎麽說?”
許鑫有些疑惑。
心說難不成又要冒出來什麽好消息?
可田雙河卻把那個小盒子遞給了許鑫:
“給。”
“……給我的?”
不明所以的許鑫接過了這沒任何標誌的木盒,納悶的來了一句。
這下田雙河直接翻了個白眼:
“美的你。帶你嚐一下,整盒給你?你想的倒挺美。”
“……?”
許鑫納悶的打開了這個小木盒,這才發現,裏麵是一盒袋裝的茶葉。
盒子裏麵有一塊錦繡內襯,上麵寫著四個隸書字體:北鬥一號。
“這是……”
“北鬥峰北鬥一號,那三顆六株母樹大紅袍第一次扡插成活的茶樹上采下來的。銀都的人給我送了一盒……”
“很貴麽?這茶?”
他平時喝茶也就是普洱,普洱是老漢買的。要是口渴喝的是京華廠的茉莉花,喝茉莉花是從楊蜜那帶來的習慣。
按照她的說法,以前燕京城的水不好,有味道,所以燕京人都喜歡泡茉莉花茶壓水裏那股味道。
那茶經泡,又香又解渴,算是他比較鍾愛的飲品。
但歸根結底,他對茶類並不精通。
尤其是烏龍茶一係,因為口味問題,他的偏好並不在這。
但田雙河喜歡喝茶。
也懂茶。
這他是知道的。
可是……當田雙河聽到許鑫這話後,卻直接把盒子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