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導……是懂女人的。
不對。
這話不太準確。
準確的講應該是:
“許導是他媽的懂他媽的女人的!”
這一鋤頭的浪漫……
別說現場的男人懂了,女人也懂了。
劉一菲大麽?
隻能說還好。
可就是這麽一件小一號的白襯衫一上身,掄圓了膀子揮舞著鋤頭的這麽一下,一下子……那種味道就出來了。
白襯衫的潔白與幹淨,劉一菲素顏出鏡的明媚與出塵,糅雜在一起的那麽一下……雖然他們沒看攝影機,但現場觀看的衝擊感是半點不弱。許多人在這一片寂靜之中後知後覺的,忽然反應了過來。
嘖!
這女人……
媚!
她長的不勾人,身材曲線也不是說多誇張。
可偏偏那股味道一下就出來了。
勾人卻不妖。
偏偏骨裏透著三分與臉蛋截然相反的媚意。
但這份媚意又在這質樸之中,化作了那驚鴻一瞥的浮生若夢。
看到了,卻記不太清……
好像豬八戒吃的人參果,甚味道都麽得。
俺老豬還想再看一次。
心裏癢癢的很。
而他們的心願很快就得到了滿足。
導演沒喊停,劉一菲一鋤頭下去後,地麵被刨了個幹脆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坑。
然後……
“嘭。”
又是一鋤頭。
接著,她似乎覺得有些吃力,微微有些氣喘。
而喘息的時候,她有一個下意識捂著胸口的動作,捂住,快速喘息了兩聲後……她忽然抬頭左右扭動,像是在觀察什麽,偏偏那種肢體語言透露著一些心虛。
就在大家“她為什麽心虛”的念頭剛升起時,就見她快速放手,低頭,然後把胸再次用那種有些別扭的含胸方式,給藏了起來。
這下,整段戲的思路已經交代清楚了。
靜秋鋤地是下了力氣的。但終究是女孩子,兩下過後,氣力用老,人有些氣喘。可喘息的時候,她又害怕別人盯著她的胸看,隻能快速調整一下呼吸,然後重新把自己……類似遇到危險的鴕鳥一般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