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壞的不止是參謀長。
還有張中庭。
他早就想拍兩張方淮的慫照了,這會兒不由甩下了領導的偽裝,賊嗬嗬笑著招呼駕駛員:
“小邱,把我相機拿下來,快快快。”
一看方淮自信滿滿地樣子,張中庭心裏已經開始盤算一會把方淮吊到幾樓,拍照角度更合適。
要同時照顧到吊起來姿勢的驚險程度,照片還得有清晰度啊。
三樓吧。
張中庭笑嗬嗬想道。
駕駛員,則是最了解領導一些惡俗喜好的人,邱班長立馬去車上拿來了相機,回來還偷笑道:
“老大,一會你拍完了,我上訓練塔樓頂,去幫你補幾張?”
“嗬嗬嗬嗬嗬……要得要得。”張中庭笑得像個傻子。
參謀長則在旁邊招呼老兵:
“我告訴你們啊!要是被方淮比下去的,晚上統統二十公裏!”
“行!”
“放心吧,參謀長!被比下去一項,我都跑!”
“哎呀,單杠,我讓他十個好了!”
老兵們的狂話越說越攢勁。
場上卻有三個人,有些遲疑。
聞敬鬆,黃永,小黑。
二中隊的兩個,對視一眼,心一橫,已經決定用跑二十公裏的代價來配合方淮裝這個逼。
但聞敬鬆卻有些支支吾吾道:
“參謀長,我剛才手扭著了,單雙杠……能不能先不搞了?”
周參謀長已知他的單雙杠成績在這裏麵也是數一數二,不存在偷懶嫌疑,於是也大手一揮:
“好!那手上的科目你就不用搞了!搞梯子就行!”
聞敬鬆神色平靜下來。
腿上的科目,他雖差,但和方淮比,沒什麽壓力。
曹毅心裏卻有些不滿。
這個聞敬鬆,怎麽這會這麽識時務?
沒看到他吃癟,快樂少一半啊!
20公裏,哼哼,老子看你們晚上幾點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