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哥,發明四百米物資疏散的人,起碼應該判五年。”
“錘子。”
“應該判槍斃!謀殺十幾萬人,滿門抄斬!”
氣氛組葉加洪和陳鄭海搞完一趟,坐在操場吹牛B。
方淮一邊拉伸,一邊發笑。
“你倆一個1分44,一個1分49,400米都被你們跑成馬拉鬆的配速了,在這裝啥被迫害,人家設計的人,估計都沒想到這個項目能被兩個菜雞啄。”
葉加洪笑了:
“你懂個球,老子是保存實力!
剛才看到你拿了三套假人下來,開了三個跑道,老子就曉得今天下午不少於三趟。
你看看張保長,第一趟就跑了個1分38,我和你賭20,他跑不動第二趟。”
陳葉倆人吹牛B的這幾分鍾,已經給張田旺取了個新外號:張保長。
因為這個名字和“田旺”一樣接地氣,而且在西南,還有點等同於“寶批龍”的意思。
周末兩天大家都在忙著休息,但今天一天,他這幾天的表現都傳開了。
大周末跑去跟新兵跑環城,路上還和王鵬說了好幾次,說二中隊周六都不搞訓練,過的簡直太輕鬆了。
新兵們確實不敢亂傳這些話,但他說話的時候也沒想想,同行的還有劉劍鋒這個大嘴巴。
正如方淮的“扁平足”,劉劍鋒知道了,全中隊就都知道了。
大家都在暗笑他,但都不好當麵說。
直到剛才他20分15秒才氣喘不停地跑完負重五公裏,還故作輕鬆說了一句“熱身”,大家心裏都給他頒發了一個“保長”職務。
方淮卻盯著操場上正在大幅度做拉伸的張田旺,笑道:
“這麽有毅力,你們還笑人家。
葉隊,我要是你,剛才就順著他的話,讓大家五一也加訓,反正仇恨都是他拉的,練出人才,功績都是你們的。”
倆人都愣了。
周邊坐著的幾個休息的人也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