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小姐今兒真是光彩照人。”有人讚道,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大堂上一片和煦喜慶之氣。
坐在最前方的一位夫人將顧攬月拉到自己身邊笑道:“顧小姐若是不嫌棄,不如跟我一塊兒坐吧?”
顧攬月嫣然笑道:“是莊國公夫人不嫌棄晚輩才是,攬月多謝夫人。”
那夫人有些驚喜,笑道:“我還沒見過顧小姐呢,你怎知是我?”
顧攬月笑道:“從前在邊城,常聽外祖父和祖母說起您和國公。外祖母還時常惋惜,自從兩位回洛都,便多年不曾再見夫人呢。”
莊國公夫人一頭花白的發絲,臉上已經有了不少皺紋。
聽了這話,卻仿佛瞬間年輕了十歲。
“早些年我陪著國公在邊關待過幾年,倒是時常跟淩老將軍和夫人來往。可惜…自從回京之後,便再也不曾見了。”
如今顧家辦婚事,她也不好多說已經過世的人,隻得歎息道:“有空去我們府上玩兒,我們府上也有幾個小姑娘,隻是如今跟她們娘去了外祖家,算算日子也該回來了。”
顧攬月乖巧應是,看得莊國公夫人很是喜歡,拉著她不肯放手。
見莊國公夫人如此,其他貴婦看顧攬月的眼神又更親切了幾分。
莊國公當年也是一代名將,若不是早年受了傷不得不解甲回京,如今在大靖的名聲隻怕也不會弱於已故的淩老將軍。
便是如此,莊國公在軍中影響力也頗大,朝中許多中年將領都曾經是莊國公麾下。
這樣的人,自然也是許多人想要拉攏或攀附的對象。
隻是莊國公為人冷淡倨傲,對各方勢力都不搭不理,倒是讓莊國公府更保持了一種超然的地位。
顧攬月受到貴婦們的喜歡,並沒有讓顧老夫人高興。
特別是聽莊國公夫人說起淩老將軍和夫人的時候,顧老夫人心中越發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