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出來了?”顧攬月拿著一卷兵書翻看著,聽到紅綾進來稟告的消息,才將書放下抬起頭來。
紅綾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顧攬月挑眉道:“看來父親已經做好了取舍決定了,紀氏沒有鬧?”
“沒有。”紅綾道:“那院子裏很安靜,我們的人也進不了屋,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顧攬月思索了一下才道:“讓人注意著送到紀氏院子裏的東西,另外……找個機會告訴紀氏,想要保住她肚子裏的孩子,其實很容易。”
紅綾不解,“很容易?”
大伯和弟媳婦私通的孩子,無論在哪兒都被稱之為孽種。
這樣的孩子,除了顧文華鐵了心不惜一切代價保這個孩子,否則紀氏想順利生下來基本是不可能的。
顧攬月悠悠道:“隻要父親從此生不了孩子了,這個孩子自然就金貴了。”
紅綾心中一驚,忍不住看了一眼神色自若的顧攬月。
“可是,還有大公子啊。”紅綾道。
“如果大哥也出了什麽意外呢?”
“奴婢明白了。”紅綾點頭道。
顧攬月喝了口茶,道:“隻需要讓紀氏知道就行了,怎麽做是她自己的事情,能不能成咱們也不必管。”
紅綾點頭道:“奴婢明白了。”
顧攬月道:“去吧。”
“是,小姐也早點休息,明早還要給新夫人敬茶呢。”
想起鄒惠容,顧攬月臉上也更多了幾分笑意。
雖然今天的事情十分毀三觀,但鄒惠容卻適應得很好。
不愧是能獨自一人經營好偌大一家茶樓的奇女子。
第二天一早,昨晚一夜都沒睡好的眾人又重新聚集在了禧樂堂。
顧老夫人強打起精神,從鄒惠容手中接過茶杯喝了口氣。語氣慈愛地道:“好孩子,快起來。”
顧老夫人將一個質地極好的白玉鐲子套在鄒惠容的手腕上,鄒惠容垂眸道:“多謝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