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至於就死了,但官職是肯定保不住的。”顧攬月笑道:“你不在意麽?”
鄒惠容聳聳肩,灑脫地道:“在意什麽?他若一直是尚書大人,我還怕不好對付呢。”
權勢有時候就是這麽讓人向往又畏懼。
向往的是自己掌握權勢的感覺,畏懼的是權勢掌握在自己的對手手中。
顧攬月莞爾一笑,點頭道:“你說得對,以後顧家就辛苦你了。按照我們的約定,顧家最後剩下的產業全部歸你。”
鄒惠容也不客氣,“多謝。”
很快她又苦惱起來,“現在得想想,怎麽應付顧老夫人了。”
顧攬月悠悠道:“我相信你能應付,如果應付不了就留給我父親吧。畢竟,他才是老夫人的親生兒子,這些事情也都是因他而起的,不是麽?”
鄒惠容道:“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麽這麽積極為顧大人娶繼室了。”
顧攬月挑眉淺笑。
兩人對視片刻,齊齊相視而笑。
顧攬月根本不想管顧家的事,又不想讓顧家人輕易得到解脫,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所以她需要一個聰明人,幫她掌控顧家所有的事情,應付她不想應付的人。
而報酬,除了之前已經付出的靈藥,還有顧家的產業。
很劃算,不是麽?
顧文華直到傍晚才被人抬了回來,顧家已經提前得到了消息。
顧文華被奪去了戶部尚書之職,被貶為翰林院修撰,從六品的職位,可以說是一下子從天上掉到了地底下。
更不必說,翰林院除了年輕的新科進士們,更多的是兩袖清風有些憤世嫉俗的清高文人。
顧文華因為這樣的原因被貶,去了那裏麵會是什麽處境,可想而知。
另外,顧文華身為朝廷高官,知法犯法。私通之人又是自己親弟弟的遺孀,原本一百的杖責,被加到了一百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