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翠翹快步走進房間,在顧攬月耳邊低語了幾句。
顧攬月秀眉輕佻,“這麽著急?”
翠翹點了點頭,小聲道:“大公子親自去的,老夫人已經吩咐人去買藥了。”
顧攬月悠悠道:“以老夫人的脾氣,應該直接找根繩子將紀氏勒死,或者如她所說的,將人拉去沉塘。用藥…還是無色無味不容易被人察覺的藥……可不是老夫人的習慣。”
嚴格說來,顧老夫人不是什麽心機深重的人。
大約是這輩子太過順風順水,她做事的手段也趨向於簡單粗暴。
翠翹道:“有夫人明裏暗裏攔著,想用強隻怕不容易。如今老夫人又病著爬不起來,底下的人哪裏敢動手?”
朝廷確實不大管私刑處置私通男女的事,但俗話說捉賊拿贓,捉奸捉雙。若不知道奸夫是誰還罷了,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了,就沒道理說紀氏被沉塘,顧文華卻安好無事的。
因此,紀氏隻能是自殺。
顧攬月淺笑道:“去跟夫人說一聲,請她幫忙看緊一些,紀氏一定不能死。”
翠翹掩唇笑道:“小姐放心便是,紀氏院子裏已經換成了咱們的人,又有夫人管著。便是往常老夫人好的時候也未必能行,更何況是如今?”
人一旦躺**了,威懾力就難免會降低許多。
比如她的命令,底下的人就未必還會如從前一般絲毫不打折扣的執行。
畢竟,他們也要看看風向,考慮以後顧家到底誰說了算。
顧攬月道:“給紀氏透個信兒吧,也讓她看看,她的情郎是怎麽對她的。”
“是,小姐。”
顧家大伯和弟媳婦的豔聞在洛都傳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另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卷了整個洛都。
趙王蕭熾的庶長子蕭紀,剛回到洛都還沒來得及入宮覲見,就被發現死在了趙王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