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顧老夫人聲音有些顫抖,她的病本就沒好,這會兒沒暈過去已經算堅強了。
顧攬月走到顧老夫人跟前,笑道:“祖母別著急,這也不是什麽壞事兒。您想想,二妹妹這個身份,嫁進敬安侯府不虧。還能順便解決四妹妹的事情,豈不是兩全其美?”
顧老夫人又喜又怒。
顧攬月說得沒錯,以顧憐星的身份嫁給敬安侯府算是高攀了。但星兒是她的心肝兒,她如何能忍心讓顧惜雨去給她添堵?
紀氏心中也是一動。
敬安侯府確實沒落了,但再沒落也是侯府。
趙璋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一表人才,以後若有尚書府扶持,未必不能揚眉吐氣。
“胡鬧!”顧文華沒好氣地道:“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給我說清楚!還有你,你又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這有什麽好說的?不外乎就是公子佳人幹柴烈火,卻被身份所限,不能成雙成對。父親還想要二妹妹和趙世子說什麽呢?”
顧文華臉色有些難看,看向還跪坐在地上的顧憐星,“星兒,你姐姐說的可是?”
顧憐星又羞又氣,心中一片惶然,哪裏還敢說話?
隻能坐在地上捂著臉低聲哭泣。
看她這副可憐模樣,趙璋隻覺一股熱血從胸中湧起。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跪下,道:“一切都是晚輩的錯,請顧大人責罰。”
“趙璋!”敬安侯夫人尖叫,她快要瘋了。
他知不知道認下這件事,意味著什麽?
趙璋深深地望了顧憐星一眼,咬牙道:“晚輩兩年前便與星兒相識,對她…一見鍾情。隻是星兒一直以自己的身份……拒絕了晚輩。”
“既然如此,你們為何還要私下相約?”顧文華道。
趙璋道:“是晚輩知道星兒每月必去翠雲寺祈福,便在回城的必經之路上等候,星兒爭不過才無奈妥協的。晚輩對星兒一片真心,求顧大人和老夫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