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顧家的時候,整個顧家後院已經天翻地覆了。
才剛踏進大門,三人就被顧老夫人派人叫了過去。
禧樂堂裏,顧老夫人臉色陰沉地盯著從外麵進來的三人,似乎忍耐到了極限,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著顧攬月砸了過去。
顧攬月身形靈巧敏捷,飛快地閃到了一邊。
茶杯砸碎在顧文華的腳邊,他緞麵的布靴被濺濕了一片。
“母親?”
顧老夫人輕哼一聲,盯著顧攬月冷聲道:“不將顧家折騰散了,你是不肯罷休是麽?”
顧攬月低眉輕笑,“祖母言重了,孫女隻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罷了。”
顧老夫人怒極反笑,“該做的事?該做的事就是抄了你二嬸的院子?她是你的長輩!你到底知不知道長幼尊卑?這讓外人怎麽看我們顧家?”
顧攬月抬眸,眼神鋒利,“祖母應該問二嬸,她到底值不值什麽叫遵紀守法?隻要這事兒沒完,她就不是我的長輩。我是苦主,她是竊賊,我是良,她是罪!她都不怕,我怕什麽?”
“你!”
大堂裏除了顧老夫人身邊的心腹還有三房一家四口和顧青雲。
紀氏羞得俏臉漲紅,恨不得從地上找了地縫鑽進去。
她執掌顧家中饋十來年,哪裏有過這樣丟臉的時候?
對上李氏驚訝的眼神,她幾乎要昏死過去。
紀氏一咬牙,一言不發地朝著旁邊的柱子撞了過去。
眾人嚇了一跳,不由驚叫出聲。
顧攬月眼疾手快,一腳踢在了她的腹部。
紀氏被硬生生踢得後退了五六步,撞到顧文華身上。
“輕柔,你這是做什麽?!”顧老夫人也嚇得不輕。
原本她對紀氏也很是不滿,早已經下定了決心要狠狠責罰她一番,但是她這般尋死倒是將顧老夫人給震住了。
紀氏掩麵痛哭,“母親,一切都是輕柔的錯,輕柔以後哪裏還有臉見人,還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