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樨花?”清寧宮裏,蕭九重挑眉看著坐在桌邊的顧攬月,問道:“做什麽用的?”
顧攬月道:“是一種很有效果的止痛藥。”
蕭九重走到桌邊坐了下來,“止痛藥?朕沒聽過。”
蕭九重也是年紀輕輕就征戰沙場的人,更兼自身多病多傷,對醫術藥物都頗有了解。
顧攬月道:“凝定散,陛下總是聽說過吧?”
蕭九重點頭,“阿月的意思是,這赤樨花是用來製作凝定散的?”凝定散效果類似於麻沸散,但功效更強。
隻是因為藥材難得,並不被普遍使用。
更多還是一些權貴或富豪需要的時候,才能用得起。
顧攬月點頭道:“不錯,赤樨花是凝定散的主藥。最重要的是,凝定的配方多變,如果改變其中幾種藥材,可以配置出讓人完全保持清醒和痛感,卻絲毫無法動彈的藥。”
“軟筋散?”
“不,軟筋散的藥性會留在人體內,這個藥完全不會。而且,中了軟筋散的人並不是完全不能動,這個藥是真的可以讓人半點都動彈不得。就算是有人拿著刀子當場將胸口剖開,那人也沒辦法有絲毫反應,就連臉上的表情也無法變化。”
蕭九重蹙眉不語。
顧攬月問道:“陛下之前想讓我看的,是這個人麽?”
蕭九重點頭道:“應該是,幸好有阿月在,辛苦你了。”
顧攬月搖搖頭,蹙眉道:“那人假扮成內侍,也不知道有何目的?而且,在壽康宮中他兩次故意接近我,應該也是太後允許的。”
宮中待客,一般是宮女奉茶。
今天卻突然改成了內侍,再加上那個奇怪的假太監,顧攬月不得不懷疑。
蕭九重眼眸微沉,周身的氣息也冷了幾分。
“什麽樣的人,會長期浸染赤樨花,以至於讓人近身聞到味道?”
“阿月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