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塵沒跑,朝礦洞裏丟出一記法術!
法術打出後,礦洞內傳出一陣轟鳴,伴隨著碎石掉落的聲音,洞裏飛出來一個神情癲狂的老頭。
“不可能,哈哈哈不可能!”
那老頭渾身逸散著靈氣,頭發和胡須亂七八糟散在風裏,衣衫破爛不堪,勉強蔽體,腰間露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正隨著主人的動作劇烈搖晃。
他嘴裏不斷重複著“不可能”這句話,人在山洞之間上躥下跳,來回打轉。
這幅畫麵讓趙一粟想到了某版西遊記裏孫悟空自由奔跑的模樣……
原諒她,麵對這樣**不羈的高修,實在是害怕不起來,所有的情緒都變成了吃瓜群眾,甚至大著膽子離近了些,想把這位高修的模樣看清楚。
“七品……”江雲塵的神識比她更快,已經掃過了高修一圈:“剛剛進階的七品。”
趙一粟:“這裏離玄丹府很近,玄丹府的高修全都隕落,難道他是西大陸的散修,修煉走火入魔了?”
江雲塵大概也是這麽個推測。
對方對他探過去的神識沒有任何反應,反複念叨著這幾句話在山巔奔走,不知道是何意。
趙一粟:“算了,還是走吧。”
江雲塵:“他腰間掛了一個很滿的儲物袋。”
正努力強迫自己的眼神從人家儲物袋上挪走的趙一粟:“……”是的我知道你沒必要提醒謝謝!
趙一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江雲塵:“行。”他轉身就走。
結果袖子被一個力道拚命拽住。
轉頭,是趙一粟卑微的笑臉:“要不然,咱試試?我去拿,你打外援救我就行。”
江雲塵:“……嗬。”
趙一粟:“一人一半!”說得跟人家江雲塵看得上那儲物袋似的。
她不等江雲塵表態,就又磕了一大把丹藥,把體內的靈氣補上來一些,大著膽子往那個七品修士的方向飛,放心地把後背留給了江雲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