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寶丞道:“其實這也沒什麽不能說的,【靈韻】出自東大陸的裕洲,不知您可聽過裕洲首富錢家?”
趙一粟很快反應過來:“萬鬆樓的錢掌事家?”
“原來您對伏羲山也有了解?”錢寶丞答:“錢掌事就是錢家人,但並不是錢家的主事者。因為錢掌事已經踏上修仙一途,而【靈韻】的生意是由凡人掌事的。您要說最大的東家,自然是如今在裕洲的錢家家主,隻是家主遠在裕洲,不是我這個等級可以引薦的。仙師您要做的肯定是大生意,與其讓我引薦,不如去直接去裕洲。”
趙一粟聽他這番話,明白是人家圓滑地把自己拒絕了。
也對,不是知根知底的人,隨口就往家裏引薦,確實不合適。
趙一粟不怪他,隻是心裏有了別的打算。
當初在萬鬆樓,錢掌事給過她一枚錢家白玉,她知道錢掌事出身裕洲錢家,家裏富可敵國,但卻不知道錢家的生意竟然如此大,早就走出了伏羲山,竟遍布四大陸。
早知如此,那枚錢家白玉就該留著——哎,肉疼!
“師姐,你不買嗎?”春夏的聲音把她叫回神。
趙一粟看她手裏捧了一大堆的盒子,全是靈草,正在櫃台結賬。
“我不買了。”
趙一粟是來賺錢的,可不是來花錢的。對她來說,天下就沒有白走的路,出來一趟不賺錢,那就是血虧!
春夏於是自己結完賬,看見端陽還在賣劍的貨架前流連忘返,一副選擇困難症晚期的模樣。
“師兄,還沒選好?”
端陽一本正經地盤點著貨架上的劍:“這把品級雖低,但是造型流暢,可見鍛造之人技法出眾;這把通體碧玉,唯有劍刃處一抹亮白,這設計真是神來一筆;至於這一排,都是品級相同的,我一時還選不出來。”
春夏:“……”
趙一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