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離開,把這片地方讓給趙一粟繼續清修。
現在趙一粟已經不需要他的護法了。
趙一粟看著他的背影,暗暗鬆了一口氣。撿回一條小命是其一,其二是江雲塵並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否則她確實不好解釋。
來自於係統的《雷火經》中,竟然記載了這麽神奇的盤古印,可以幫人重塑靈根。
現在那條由法印塑造起來的靈根已經消失了,徹底隱藏在她的骨血之中,如果外人進來探看,一定會發現趙一粟竟然體內沒有靈根。
這也是個隱患,趙一粟可不想被人當成小白鼠抓去研究,日後還是要想辦法弄個假靈根裝裝樣子。
現在她渾身發輕,立刻飛回了自己的洞府,閉關鞏固修為。
另一邊,柳如意在二十多天後終於等到了趙一粟說的那個會來找她的人。
“在下錢寶丞。”
開元街的某處茶館內,錢寶丞朝她拱手。
柳如意並沒有因為對方隻是個凡人就瞧不起人,而是落落大方地回禮:“在下柳如意。”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這個人。
其貌不揚,看外表年紀應該剛過三十,正是成家立業的好時候,一雙眼睛很精明,但臉上真誠的笑容卻很好的抵消了這種精明,讓他給人留下的印象很好。
“你姓錢,既然是被趙師叔請來談生意的,想必跟裕洲的錢家有關係?”
“柳仙師果然慧眼。”錢寶丞笑笑:“當初在漳興城遇上趙仙師的時候,她說要與錢家談生意,我萬萬沒想到會有談成的一天,更想不到自己會被派來當主事人。”
“叫我名字便好,既然是同乘一條船的夥伴,當平等相處。”
“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柳如意。”錢寶丞不卑不亢,很是上道。
“你與萬鬆樓的錢掌事是什麽關係?父子?叔侄?”柳如意好奇地問。
“錢掌事修仙,都四百歲了,哪會是我的直係長輩?況且我在錢家本就是旁係,”錢寶丞掰手指頭算了算:“我還真算不清,我的太祖爺爺是錢掌事的表親的表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