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慶雲手持四易扇,把趙一粟的滿月刀擋了回去。
按照之前交手的習慣,兩人都擅長近戰,又都有極為鋒利的武器,為了不被對手反殺,短兵相接之後就要立刻退遠,才是上策。
誰知趙一粟這一刀被擋,竟然沒有退開,當喻慶雲把四易扇打回去時,趙一粟竟然徒手接住了扇子!
深可見骨的傷口立時出現在她掌心,飆出的血跡好巧不巧落在了喻慶雲的眼睛上。他微微眯眼,而趙一粟用左手打出一掌,將他強行推開。
四易扇落在了趙一粟手中。
——“喻慶雲竟被奪了本命法器!”
——“你都說了是本命法器,還能怕被奪?一個召喚就回去了,趙一粟這蠢招我實在是沒看懂。”
押趙一粟贏的人都是搖頭歎氣,眼見她廢了一隻右手,那刀法還怎麽使?
怎麽看都是下下策,喻慶雲卻不敢這麽想。從上台起,趙一粟的每一招都出人意料,她是用腦子作戰的人,而不是什麽莽夫。
“回!”喻慶雲腳下立定,用法術將本命法器召回。
四易扇確實朝他飛過來,但是趙一粟卻沒有鬆手。
換句話說,現在喻慶雲正把對手朝自己的方向主動召喚過來。他瞳孔微縮,在趙一粟靠近的瞬間往後退了一步。
刀芒擦著他的脖子劃過,在他的皮上留下一道血印。其他人這才發現,趙一粟竟然左手用刀也這樣嫻熟?
其實她有雙刀,隻是不輕易示人罷了。
一擊沒中,趙一粟沒有戀戰,再次退回。
喻慶雲見她不鬆四易扇,不客氣地說:“你似乎沒有煉過本命法器。”
趙一粟默認了。
“因為煉過的人會明白,本命法器極為護主。”說完,四易扇在趙一粟的手中驟然發亮。
那亮光中飛出一隻大鳥,張開翅膀無聲地掃過了趙一粟的眉眼。
——“是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