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塵當然不為所動。
他果決地熔著自己的內丹,一身修為快速流失,臉色開始蒼白起來。
趙一粟大急,滿月刀往前送了半寸,已經在江雲塵的脖子上留下血痕。眼看著真要劃傷他的脖頸,趙一粟握刀的手又不敢上前了。
該死的命格鎖,他就是仗著自己不敢真的殺他!
此時兩個人眼前金芒微閃,原來是蒼稷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劍拔弩張,正在空中盤旋。
它那條斷尾已經勉強續上,也許是續得匆忙,又也許是它還沒煉化完成,總之尾巴以錯位的角度粘在身上,像個出洋相的傻龍。
傻龍尾巴底下還粘著一塊什麽東西,由於它著急上下遊**,那塊東西就像個小扇子一樣上下擺動,扇出絲絲縷縷的風。
“蒼稷,走開!”江雲塵瞥它一眼,卻忽然被它尾巴上的東西吸引了目光。
趁他分神的瞬間,趙一粟用僅剩的力氣拍了他一掌,自己反被震得後仰,趴在吃貨的背上嘔出一口血來。
“咳咳咳——”趙一粟咳了幾聲,震得靈海跟著疼,手背抓著吃貨的背,鼓起一片青筋。
吃貨被她抓疼了,翻了翻身,差點沒把她給甩下去。
是江雲塵的手拉住了她,將她撈到了自己身前。
趙一粟瞪他一眼,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臉色白得嚇人。
江雲塵也不遑多讓,畢竟被熔內丹也是劇痛,難為她竟然能忍下來。
“蒼稷,過來。”江雲塵伸出手,讓蒼稷落在自己掌心,於是便看清了那片粘在蒼稷斷尾上的東西:“這是……魚婦獸的鱗片?”
趙一粟好奇,勉強坐直了身子看過去。
鱗片是墨黑色的,在月光的反射下隱約閃著斑斕的光澤,大約巴掌大,看起來跟魚婦獸的體格不太匹配。
“怎麽這麽小?”她問:“這鱗片很值錢嗎?”
嗬,命都去了半條,這女修滿腦子還是隻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