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禹繼續說:“我被沙蟲圍困,大約用了十幾天走了出來,之後出現在秘境中某個未被探索的區域,為了尋找方向,我一路追尋水源的痕跡,直到來到吞沙河,被困在這裏兜兜轉轉,浪費了不少時間。”
趙一粟答:“我也是。從剛進入秘境,就被沙蟲圍困,花了七八天才走出來……”
東方禹:“七八天?你隻用了七八天?!”
“推算的,因為我從沙蟲的包圍中逃出來之後,就遇上了沙蠍和三隻火信鶲,打得昏天暗地,中間我還昏迷了好多天……”
“你還殺了三隻火信鶲?!”
了解東方禹的同門就知道,這位天才自持清高,有著天劍門劍修的統一毛病:端著。
他白衣墨發,素氣翩然,連臉上的表情都總是淡淡的,可此時的他卻接連發出幾聲驚呼,看趙一粟的眼神都透著直接,毫無從前溫潤公子的氣派。
趙一粟:“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我們進入秘境的遭遇太相似了。都說沙蟲是秘境中很難遇到的東西,可我們倆剛進來就被沙蟲包圍,而且秘境入口是隨機傳送的,你遇到了沙蟲,我也遇到了,說不定還有其他人也遇到了……這顯然不太對勁。”
東方禹:“確實。”
趙一粟:“有沒有這種可能?有不懷好意的修士,為了困住競爭對手,操控了沙蟲,把最強的幾個人困住……”
咳,雖然說自己最強有點那啥,但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
東方禹接話道:“你的意思是,伏羲山的你和江雲塵,天劍門的我,昆侖派的葉空舟和玄丹府的洛顏,我們幾個被操控沙蟲的人盯上了,那人想借用沙蟲,把六大派的後起之秀殺個幹淨?”
趙一粟:“隻是推測,假如遇上你說的葉空舟或者洛顏的話才方便印證。眼下還是想辦法破解這個障眼法。”
她一邊說一邊繞著河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