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門口轉頭對著新鮮的空氣深呼吸了幾下,這才抬腳走進去,懷玉則被攔在外麵。
房門在身後關上,屋內溫暖幹燥,香爐冒著嫋嫋白眼,而沈傲雪也逐漸適應。
她不動聲色地走進去,厲司寒正盤腿坐在軟墊上,麵前的矮機擺放著一個喝空的藥碗。
幾日不見他的臉色更加蒼白,可那雙湛藍色的眸子卻十分清澈,像是晶瑩剔透的琉璃般好看。
許是聽到了腳步聲,男人抬頭目光茫然地看著沈傲雪的方向,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薄唇揚起俊美的弧度。
“沈姑娘,請坐。”
他隻是說了一句十分簡短的話,可語氣卻好似用盡全力,剛說完便捂著胸口一陣咳嗽。
“咳咳咳咳……”
他咳得劇烈,好像隨時會死,飄渺地如同蟬翼般易碎。
沈傲雪有種身為醫者見到病患就不由控製想救助的本能,趕緊走過去蹲下身輕輕幫他拍背緩解,然後端起桌上的溫茶遞過去。
“王爺您沒事吧?”
厲司寒抿了口水潤了潤嗓子這才喘著粗氣靠在了她身上,虛弱無力地說道:“多謝……本王好多了。”
雖然男女授受不親,但此刻沈傲雪隻把自己當成了大夫,扶著他坐穩後便說道:“民女懂些醫術,可以為王爺診脈。”
“老毛病了,再加上屋子裏幹燥,就不勞煩沈姑娘了。”
見他推辭似乎是有什麽戒備,沈傲雪也不強求,起身退到了對麵。
“不知王爺這次喚民女前來可是有什麽要事?”
厲司寒眸光閃爍,薄唇抿成一條線似乎有什麽猶豫,不知如何開口。
見狀,她大概明白了什麽意思,於是主動說道:“其實王爺不說民女也猜到了。”
“哦?”厲司寒眼底亮了亮,但仍是緊張,“既然姑娘猜到了,那你意下如何?”
沈傲雪點頭,雖然他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