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嶽柔不以為然:“什麽規矩不規矩的,司寒哥哥你忘了嗎?小時候你都是這麽抱著我的,不僅如此,你還背過我,你都忘了嗎?”
厲司寒無奈地歎了口氣,催促道:“我們如今都長大了,三殿下,男女有別,你不可以胡鬧,快下來!”
一旁的劉公公實在看不下去了,這要是被皇上看見,他們這些當下人的都要跟著倒黴的。
於是立刻上前勸阻:“三殿下,王爺這腿上的傷殘還未完全愈合,您這麽坐著豈不是讓王爺更加痛苦?”
聽到他這麽說,景嶽柔眼底閃過心疼,終於肯站了起來。
“抱歉司寒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的腿沒知覺了……”
厲司寒的臉色沉了沉,像是壓抑著痛苦般低頭。
“腳踝盡碎後,雙腳確實廢了,可雙腿還是能感受到痛苦,你這般坐著壓迫了腳踝的傷勢,自然有痛覺。”
景嶽柔聽到後滿眼的內疚,忙單膝跪在地上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腳踝,眼底的淚花瞬間湧出。
“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會讓你痛,司寒哥哥你別怕,我一定讓我父皇尋遍名醫為你治好雙腳。”
厲司寒懶得再與她周旋,湛藍的眸光閃過一種不耐煩,可都盡量壓製著。
他沉聲問道:“你怎麽突然來了?”
景嶽柔想也沒想便回答道:“我聽宮人說你帶著這個女人入宮,便連早膳都來不及吃就跑過來了,司寒哥哥,你這次來是不是向父皇說明要跟她退婚啊?”
她問完後還不忘回頭瞪了沈傲雪一眼,眸底盡是得意。
可下一秒,厲司寒的話徹底讓她崩潰。
“不是退婚,而是希望先辦訂婚宴,再確定大婚時日,以免夜長夢多。”
“什麽?不可以!司寒哥哥你不能娶她!”
景嶽柔大喊,生氣得直跺腳。
“這個女人有什麽好的?她不過就是被沈家拋棄的孤女,無權無勢沒有娘家可以幫扶你,娶她對你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