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諸位夫人誰都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了這裏麵的彎彎繞繞。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沈夫人紅著眼眶也跪了下去。
“皇後娘娘,這是無稽之談啊,臣妾何時針對過陸夫人啊?”
“沈夫人,你針沒針對,皇後娘娘自有決斷,你這還沒怎的就哭了,是要扮委屈裝同情嗎?”
靜安侯夫人站了出來,衝著皇後行禮說道。
“皇後娘娘,陸夫人的品性臣妾可以做擔保,今日本是給陸將軍接風的宴請,陸夫人實在沒什麽道理來做這等著事情。”
“再說這麽做對她半點好處都沒有,陸夫人也不傻,沒道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有沒有好處,她自己知道!”
沈夫人氣急,轉頭瞪向司寧的方向。
靜安侯夫人冷聲懟了一句,“我看對她沒什麽好處,對你才是有好處,皇後娘娘,您在宮中,許是沒聽說外麵的流言蜚語,沈夫人雖和陸夫人素未謀麵,可臣妾聽過不少沈夫人針對陸夫人的話呢……”
“臣妾也聽過。”英國公夫人也適時站了出來。
在場的其他夫人見著,一些和靜安侯夫人交好的夫人也站出來支持司寧。
一時間,大家都倒向了司寧。
“你們胡說八道,我何時那般說過。”
沈夫人孤立無援,氣急敗壞的就要衝上來和司寧拚命。
皇後看著,朝著宮人使了個眼色,宮人上前趕忙將沈夫人攔了下來。
“放肆,本宮的常寧宮豈容爾等放肆!”
眾人齊齊跪了下去,皇後沉了沉氣,衝著眾人說道。
“既然現在查不出什麽,大家先去前麵赴宴吧,等到事情水落石出,本宮會給大家一個說法的。”
“是,皇後娘娘。”
皇後下了逐客令,眾位夫人紛紛退了下去。
到了宮殿門外,沈夫人一臉怒氣的走到司寧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