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清晨時候,妙兒發起了高燒。
任重遠不敢亂來,下樓來叫司寧。
陸寒驍徹夜沒睡,聽見動靜,微微抬頭看向了樓梯上的人。
任重遠衝著他微微點頭,很是恭敬。
整個大夏國沒人不敬重陸寒驍。
陸寒驍有些不滿,司寧是一個時辰前才睡的,他不想將她吵醒,卻也知道輕重。
伸手在司寧肩上拍了拍,也隻是一下,下方的人就警惕地睜眼了雙眼。
陸寒驍微愣,他從不知司寧這般警惕。
為什麽?
隻有上戰場的將士們才會如此,司寧在鎮國公府長大,又是經曆過什麽,才會如此敏銳。
“出什麽事了?”
司寧眼中一片清明,看向陸寒驍坐了起來。
“任重遠找你。”
司寧忙朝著樓梯處看去,下地走了過去。
“妙兒怎麽了?”
“已經開始發熱,我不敢用藥,想來問問你。”
“先去看看。”
兩人從陸寒驍視線裏離開,陸寒驍沉默了許久,喚來了冥寒。
“去查查夫人,看看她在鎮國公府是如何度過的。”
他從未查過司寧,這是第一次,心裏生出疑惑。
妙兒隻是微微發熱,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司寧去配了藥,給妙兒吃上很快就有了效果。
發熱的問題解決後,妙兒悠悠轉醒。
隻是人還不是很清醒,很快又閉上了眼睛。
不過這也足夠讓人雀躍的。
任重遠從沒有如現在這般激動,“她醒了,人沒事了!”
司寧點頭,“在觀察一下,明天在醒來應該就無礙了。”
妙兒也確實在隔日又清醒了一次,比之前人清醒了許多,微微張口說了一句,又睡了過去。
就這麽斷斷續續了幾日,總算徹底脫離了危險。
從閻王殿走了一遭,又被拉了回來,整個人看上去都很憔悴。
趙老爹終於可以進去看妙兒,見到妙兒忍了幾日的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