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被問得一臉窘迫,看了看眾位夫人,才低低回道。
“我有些肚子不太舒服,所以……”
徐大人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理由,一時間也有些窘迫。
他總不好再繼續問下去,陸夫人你去了多久,多久出來的。
正當徐大人不知該如何是好時,一個小丫鬟站了出來。
“老爺,奴婢有一事要稟報。”
“小蓮,你要說什麽?”
站出來的丫鬟是徐夫人身邊伺候的,徐夫人不解的問道。
小蓮丫鬟朝著自家夫人看了看,又衝著自家老爺行了個禮,才低聲說道。
“老爺,夫人,是這樣的,奴婢奉夫人的命去照看陸夫人,奴婢見陸夫人臉色不好,就帶著她去了廂房休息。”
徐大人眉頭微擰,“那間廂房?”
“老爺書房旁邊的那間廂房……但是我再三叮囑過陸夫人,切不可去老爺的書房的。”
“陸……陸夫人應該將奴婢的話聽進心裏了吧?”
丫鬟的意有所指,徐大人看向了司寧。
司寧有些惱火,“是你們家丫鬟帶我去的廂房休息,這是做什麽?”
徐夫人尷尬地站出來打圓場,“老爺,陸夫人是我請來的,不會做那種事的。”
徐大人聽著沉默了,這種事沒人敢做擔保,這是掉腦袋的事情。
沈夫人卻道,“徐夫人你心善,可有些事還是要查清楚的好,陸夫人想必也不想被謠言困擾,就像這一次,若是之前陸夫人就告訴眾人那是診金,而不是無緣無故收的銀子,也不用被人說三道四的,想必陸夫人也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在發生了吧?”
她說得有理有據,倒是讓司寧不好在推脫。
她點頭稱是,將自己從進入徐府後都去了哪兒做了什麽都說得清清楚楚。
“誰能證明你沒去過書房?”沈夫人又提出了質疑。
靜安侯夫人訓斥道,“沈夫人,你欺人太甚,你處處指向司寧,誰又能證明阿寧去過書房,真的能證明,當時直接抓住就好,在這裏給當朝堂重臣的夫人扣這麽一大頂帽子,到底是在針對阿寧還是針對陸將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