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想到了錢愛媛,不知道她現在如何。
自從上次之後,她沒在見過英國公夫人,也沒見過錢愛媛。
突然聽到汪匯明很是意外。
“你認識他?”
“和他夫人見過幾次,很麵善的一個人。”
司寧對錢愛媛的印象很好,她並不如那些大家閨秀一般的循規蹈矩,她隻是被壓得有些緊。
“英國公教女有方。”
陸寒驍對錢愛媛的評價也很好,司寧點了點頭。
“我接手兵部後,會很忙,有什麽事讓秋菊來找我。”
“好,我知道了,這次疫症你要多關注,我覺得並不是好的開始。”
陸寒驍對司寧的醫術很信任,她說的話他放在了心上。
隔日他特意在汪匯明帶去邊關的隊伍裏安插了自己的人,他要知道邊關的所有情況。
因為提前知道了軍報,司寧隔日去了醫館。
“孫大夫,藥材鋪你有沒有門路。”
突然被問到,孫一凡有些不解。
“是出了什麽事嗎?”
“沒有,隻是想囤一批藥。”
任重遠從內堂走了出來,剛好聽見司寧的話,一臉疑惑的道。
“沒有戰事又沒霍亂,為何要囤藥。”
司寧朝著他看了過去,“有備無患,我想先囤一些。”
兩人見司寧堅持,也沒再說什麽。
他們不習慣反駁司寧,司寧的話對他們近乎聖旨。
“你要囤什麽藥?”
“地骨皮。”
兩人都是一驚,“這藥不怎麽用到,怎麽會囤這味藥,倒是今年夏枯草很是緊俏,囤那個更好一些。”
京城的冬日濕冷,今年更甚,大家都會開些祛濕寒的方子,裏麵都少不了夏枯草這味藥。
各個醫館和藥材鋪都嗅出了利潤可圖,紛紛開始囤積了起來。
“前幾日有個熟識的掌櫃的囤了一些夏枯草,轉身賺了二百兩……”
孫一凡還在試圖勸說司寧,司寧深居內宅,醫術了得可未必對藥材的行情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