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寧臉上震驚不已,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秋菊見著擔憂地扯了扯司寧的衣袖,“夫人,您怎麽了?”
司寧方才回過神,不確定的問道。
“你說誰懷孕了?”
秋菊遲疑了一下,道,“是夫人您啊,主子……他在朝堂上宣布的這件事,一會兒他就帶禦醫回來給您診脈了,您看您要不要準備一下。”
司寧都被氣笑了,“準備什麽,洗洗脖子,準備砍頭嗎?”
“夫人,”秋菊心虛的勸道,“您別生氣,主子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如今這話已經說出去了,您就別和他一般見識了。”
司寧很想不和他一般見識,但造謠她懷孕,讓她如何能忍。
“他……”
秋菊見她還站在原地,都要急瘋了。
“夫人,您真的不用準備一下嗎?”
司寧徑直往裏麵走去,“準備,你準備一下去門口迎接陸寒驍,告訴他,黃泉路上有他陪伴,挺好。”
“夫人……”
陸寒驍帶著禦醫回來時,果然看見了門外等候的秋菊。
見到陸寒驍,秋菊急著走了過來,低聲在他耳邊道。
“主子,夫人生氣了。”
陸寒驍一點也不意外,司寧什麽脾氣他在清楚不過,衝著秋菊點了點頭,帶著禦醫往裏麵走。
跟著他來的禦醫,正是剛剛在禦書房和皇上覲見希望司寧跟著一起研製藥方的孫禦醫。
他朝著秋菊看了一眼,問向陸寒驍。
“這是另夫人的貼身婢女吧,是不是另夫人不太舒服,我們快去看看。”
他一臉的關切,陸寒驍神情淡淡的。
“沒什麽大事,就是嫌我不時常陪在她身邊,和我鬧脾氣呢。”
孫禦醫見他嘴硬,笑著點了點頭,隨著陸寒驍一同往裏麵走。
到了屋外,陸寒驍示意孫禦醫稍等片刻。
“我先進去將人哄好,在請孫禦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