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兩人因為司寧反目成仇,秦逸一臉痛苦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我以為你真心替著司寧好,她救了祖母呀!”
長公主也是憤怒,“那又怎樣,她不是大夫嗎,能給你祖母治病,她該高興,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怎麽,還指著因著這事在我們長公主府頭上作威作福嗎?”
秦逸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仿若眼前的人是第一次見到一般。
“你為何要這麽無情?”
長公主要被自己這個蠢兒子氣的舊疾犯了,“我無情,她就有情有義了,她是什麽身份不知道嗎,還要……”
最後一刻長公主忍住了,還不是她和秦逸挑撥那層薄紙的時候。
不願再因為司寧和秦逸爭執,長公主起身站了起來,甩袖要走。
秦逸往前追了上去,急著問道。
“母親,司寧輔佐您辦理此事,出了事不該是她一人承擔。”
長公主氣笑,轉頭看向秦逸,“你的意思我要替著她承擔她的過錯,貪墨是多大的罪名,秦逸你不懂嗎,我是你娘,她是個什麽東西!”
“母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夠了,我還有事。”
長公主怒氣衝衝離開了寢殿,隻留秦逸一人站在原地幹著急。
他跑出了府,去了京兆府,卻在門外看見了陸寒驍。
他身邊跟著冥寒,冥寒手中拿著食盒,薛方親自在門外迎接他。
秦逸在馬車裏看著這一幕,終究還是沒邁出去一步。
雖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怎麽回事,但他母親確實讓司寧一並承擔了所有過錯。
他哪兒還有臉麵去見司寧?
就算見了說點什麽,替著自己母親賠罪嗎?
秦逸心裏悶悶的,去了醉仙樓喝到了深夜。
而陸寒驍也陪著司寧入了夜……
司寧催促著他離開,陸寒驍卻動也沒動的坐著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