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客氣的給司寧道歉,“都是倩倩不懂事,她如今懷了身孕,性情不定,我已經同她解釋了幾遍,她就是不相信,還用這事來煩弟妹,實在不該。”
司寧笑笑沒說話,目光看向一旁的吳倩倩。
吳倩倩垂著頭,看不出情緒來,司寧收回了視線,又聽見陸致遠說道。
“也不知道她為何情緒這般不穩定,三弟妹你能不能替著她開些安神的湯藥?”
他臉上的神情帶了幾分擔憂,目光中還帶著祈求。
“好。”司寧道。
她示意吳倩倩伸出手,吳倩倩卻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緊緊捏著自己的手指。
“不……不必了,我隻是擔心肚子裏的孩子,三少奶奶您直接開藥方便是。”
司寧不解,“開藥怎麽能不把脈呢?”
“你如今懷了身孕,入口的東西勢必要小心,這湯藥無論什麽作用,是藥都是三分毒,你一個人倒是沒什麽,肚子的孩子卻不能冒這個風險。”
吳倩倩卻是堅持,“我真的隻是擔憂,沒什麽大礙,之前也看過了大夫,一切都好。”
這件事陸致遠倒是知道的。
吳倩倩很緊張這一胎,定期都會讓大夫上門替著她診脈。
他收回了視線,轉身衝著司寧道。
“既然這樣,那弟妹就給開一劑安神的藥吧。”
司寧凝眸看向吳倩倩,語氣生硬。
“我醫術淺薄,對女科不是很擅長,不診脈的話確實不好給開藥,不如二哥去請其他的大夫給二夫人看看?”
“可他們都說你醫術很好的。”陸致遠從旁說道。
司寧笑了笑,“我醫術並不好,我隻是擅長鑽研患者的心理,不如二爺回避一下,我同二夫人說幾句,看看能不能除掉她的心病,如若可以除掉,也不必喝那些湯藥了。”
陸致遠有些不願意,可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還是點了點頭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