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仿若司寧犯了什麽錯一般。
司寧看著地上被摔爛的漢堡,抬頭對上蔣家夫人厭惡的目光,臉色也沉了下來。
“蔣夫人,我們三房的事情應該輪不到你來做主吧?”
做漢堡簡單,但和麵不易,這個時代本就材料緊缺,又都需要人工來做,司寧同幾個小丫頭忙活了一個晚上,才總算完成了。
一共也沒做幾個漢堡,被摔了兩個,意味著要不然兩個人今晚沒有晚飯,要不然就要重新做,司寧怎麽可能不惱火。
蔣夫人一聽司寧的話,當即老臉沉了下來。
她唇角泛白,說話時吐沫四濺,讓人看著惡心。
“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們林柔是大房的主母,也是這寧安侯府的主母,你們三房吃他們的喝他們的,你現在問我三房的事情不歸我管,這是養出白眼狼來了。”
這一次不等司寧說什麽,秋菊先不幹了。
“什麽叫吃你們的喝你們的,你有沒有弄清楚這寧安侯府都是靠著誰來撐著的,你們大房做了什麽貢獻?”
蔣夫人一下子就不幹了,直接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起來。
“哎呀,挨千刀的,這是要當白眼狼了。”
白眼狼,那可真不敢當。
司寧眸子又淡了幾分,朝著秋菊吩咐道。
“讓蔣林柔將人拎回去。”
她想著又要重新和麵,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秋菊忙去大房搬救兵,蔣林柔匆匆趕來,見到她母親坐在地上,當即冷了臉。
“娘,你這是做什麽?”
蔣夫人見自己女兒來了,也沒害怕,更加的振振有詞。
“你看看你都養了一群什麽人啊,背著你們偷吃不說,你弟弟不過是想吃一口,就追著他滿院子跑,林柔,你到底過得什麽日子啊?”
倒打一耙這件事,真是被蔣夫人玩的明明白白的。
司寧懶得聽不相幹的人在院中鬧鬧哄哄的,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