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絮棠雖恨司寧入骨,可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她來出麵。
她將宋晴雅推了出來,宋晴雅也沒讓她失望。
她像是被嚇得不輕,支支吾吾的回道。
“我也……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已經告訴過表嫂的,切忌不能用花生的,可她為何……會這樣,我也不知,興許是忘記了吧。”
她聲音很低,老太太還是聽出了端倪。
“晴雅,你說的什麽意思?”
宋晴雅先是朝著司寧看了看,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才朝著老太太吐露了一切。
“我知嫂嫂在籌備壽宴方麵沒什麽經驗,又不肯讓二嫂嫂和姨母幫忙,所以我偷偷給了表嫂嫂一份名單,上麵記著各位夫人的喜好和忌諱,我還特意說過,靜安侯夫人食不得花生,表嫂嫂當時也說記住了,可不知怎地……”
老太太聽懂了,凝眸看向司寧,厲聲質問。
“司寧,你還有什麽說的?”
“壽宴之前給你送去的嬤嬤,你一個不留,我以為你有把握辦好壽宴的,可卻平白連累了靜安侯夫人,你當這是兒戲嗎?”
說完又看向冥寒,繼續說道。
“往日你帶什麽人回來,我都睜一眼閉一眼,今日可是陸家宴請,你對得起陸家,對得起寒驍嗎?”
要說之前,陸老夫人那番話是為了讓人覺得司寧自大妄為的話,那後麵的意思就是指她作風有問題了。
她正是大好年華嫁為人婦,夫君又那個樣子,很難不讓人多想。
夫人們聽著這話,紛紛皺緊了眉頭。
“老夫人,你認得卑職……”
“冥寒!”
司寧打斷了冥寒的話,冥寒見此也不再多言。
反正他家主子說了,凡事聽夫人的就好,陸家這群人在夫人手中討不到什麽好處的。
司寧看向陸老夫人,提聲問道。
“母親是將靜安侯夫人發病的責任,算在我的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