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驍雖不敢說一直順風順水,但自從當了將軍後,就沒人敢這麽對過他。
他是長得不行,還是身份低賤,讓他這般不能見人?
黑著臉,目光如冰盯著上方的人。
要不是礙於外麵還有人,這會兒他一定要將某個女人扔到**反複摩擦一番,來解今日之辱。
柔軟的觸感還在唇邊,陸寒驍沉了沉氣,好在沒在亂動。
司寧見桌子下麵的人沒那麽大的情緒,趁著旁人不注意的功夫垂眸看了一眼,扯了一個自認為很友善的笑容,一隻手還讚賞地在陸寒驍的頭上摸了一把。
不得不說,陸寒驍毛發還是很豐盛的,要是剪成了短發,也肯定帥氣逼人。
想著想著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她怎麽了,怎麽滿腦子都是這個男人?
手上的動作用力,惹得下麵的人一番不滿,司寧又忙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三少奶奶,你在想什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秦逸見她心不在焉,著急地問道。
司寧忙收回了視線,隨口回道。
“無事,就是想著要是閑來無事養條狗也好,起碼下次再遇到什麽事也能忠心護主。”
被摸頭的陸寒驍,“!!!”
一把扯下司寧的手,反手捏在了手中。
司寧吃痛,想要抽回來,又擔心弄出聲響,隻能用指甲掐著陸寒驍,試圖讓他放開。
陸寒驍卻沒鬆開半分的意思,纖細的手指在他薄繭處劃過,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兩人你來我往,小動作不斷。
孫莫然察覺到了不對,湊上前想要查看的時候,被秦逸給攔了下來。
“你幹什麽?”
警惕的模樣,讓孫莫然心裏一嘔,氣得一下子紅了眼。
“逸哥哥,我不過是想過去看看她有沒有哪兒不舒服的地方,你這是幹嘛?”
秦逸並未因為她的話抽回手上的動作,“不必,我會讓大夫來給三少奶奶看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