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細碎傾下,司寧坐在馬車裏閉目養神,陽光打在身上仿若鍍了一層金。
秋菊在一旁看著,心裏將司寧和陸寒驍的影子重疊在了一起。
遇事臨危不懼這種氣場,也隻有她家公子和她家主子了。
馬車一路抵達宮門口前,才停了下來,外麵公公掐著嗓子道。
“陸夫人下車吧,您可沒資格坐著馬車進宮門。”
秋菊聽著就要反駁,被司寧攔了下來。
“一早走走,對身體好。”
說完掀開簾子下了馬車,秋菊忙跟著下了車。
公公朝著兩人白了一眼,趾高氣昂的在前麵走。
秋菊憤憤不平,可也記得自家少爺的告誡,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
反而是司寧,絲毫不受影響。
這還是第一次見識住了人的皇宮,上一世她曾因為任務住過一段後世的故宮,但和此時完全兩個景象。
一路從宮門走來,見到了不少巡邏的侍衛。
在往裏麵走,時不時的還會見到各宮服侍的宮人。
見她不動聲色的看著四周,前麵帶路的公公滿臉的不屑。
“我勸陸夫人還是收緊自己的好奇心,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司寧本不願和人結仇,也不覺得嘴上贏了一個閹人,有什麽了不起的,故而隻笑笑沒說話。
秋菊卻沒那麽好的性子,語氣不善的回懟了一句。
“都不知道看兩眼就得死,公公是在提醒我們宮中的可怕嗎,這是在質疑當今聖上嗎?”
“你!”
公公一張臉氣的通紅,惡狠狠瞪了秋菊一眼。
這梁子算是結了!
秋菊滿不在乎,司寧朝著兩人看了看,也沒做聲。
接下去的路三人都不在說話,隻是那公公的步伐越來越快,要是換做旁人,怕是已經跟丟了。
好在司寧和秋菊都有功夫在身,不但沒被丟掉,反而前麵帶路的人氣喘籲籲,兩人卻臉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