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直都在樓上觀望著下麵動靜的周哥還在繼續淡定的抽著煙。
他還能保持淡定,熊超這個時候可是完全淡定不起來了。
金哥才被割了喉不到半個小時,他的屍體現在都還掛在樹上呢。
熊超再次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麵摸了一把,他苦著臉看向了周哥,“周哥,我們真的還不出手嗎?”
“淡定一點。”周哥輕哼了一聲,冷冷看了熊超一眼,“難道整個基地裏麵,就隻有我一個負責人了?另外兩個人都還沒有出手的,你急什麽?”
熊超舔著有些幹澀的唇角,“可是……”
在那群人扛著槍衝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出來了。
為首的那個男人,正是之前給了周哥一輛豪車的那個小開。
他叫什麽來著?
想了好一會,熊超才想起那個人的名字,叫李茂。
收下了人家的豪車,卻一轉頭將人家安排去做最累最髒的活,就連熊超都覺得周哥有點不地道,但是他也隻是一個小弟,在周哥麵前,他是沒有半點話語權的。
但熊超也能看得出來,在將李茂安排到最基層以後,李茂臉色當下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在那以後,雖然李茂也十分積極的調整了自己的麵部表情,對他們也十分的熱情,完全看不出半點不情願的樣子,可就衝著他麵無表情將金哥割喉的畫麵,熊超就覺得,這個李茂,他絕對是一個狠人!
他有點擔心周哥會玩過火,於是湊到周哥的耳邊,小聲開口說道:“周哥,可能你已經忘記那個人是誰了,他叫李茂,當初送你卡宴的那個男的。”
另外兩個基地的負責人並沒有和李茂有過什麽接觸,在這三個負責人裏麵,不用想也知道李茂最恨的,就是周哥啊。
要是周哥被割了喉,那他是不是也離被割喉不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熊超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