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急匆匆跑過來,坐在安老夫人身邊,給她順氣,衝著安雲柒怒吼,“你怎麽氣你奶奶了?”
安雲柒淡定解釋:“爸,奶奶讓我明天去江北的生日派對,我剛好有課去不了,奶奶就哭著說不活了。”
這話一聽,大家都懂了。
一看就是老婆子的戲癮又犯。
安老夫人再次哭了起來,“我這不都是為了你著想嗎?你天天就躲在家裏哪都不去,能認識有錢的男人嗎?以後能嫁入豪門嗎?”
安福收斂了怒意,指著安雲柒說:“聽你奶奶的,去吧,明天請假去。”
安雲柒緩緩握拳,指甲掐得掌心發疼,心裏再不情願,也不想得罪她爸。
畢竟,好不容易給她爸建立起來的信任,也不能一下子給刷沒了。
“好,我聽奶奶和爸爸的話,明天會跟三位姐姐一起出席的。”安雲柒不緊不慢地回話,握著拳頭隱隱用力。
安老夫人還覺得不夠解氣,繼續在兒子麵前哭訴自己的不容易,為這個家操持多年,養大兒子孫女的艱辛曆程。
安雲柒安靜地離場。
第二天早上。
程曉瑩和安曼曼一大早就約著出去做美容,買好看又昂貴的衣服。
安莎莎作為大姐,比較成熟穩重,鮮少與程曉瑩和安曼曼為伍。
她在安福手裏拿來一間鋪位,開了咖啡廳,平時都在經營她的小生意,行事作風於安雲柒一般,十分低調。
今天,安莎莎也放下咖啡廳的工作,早早回到家裏,備好禮物,認真打扮一番,在客廳裏靜候大家一起出發。
安雲柒簡單地紮了個蓬鬆的丸子頭,頭發別上水晶扣,穿著素色長袖裙子。一雙平跟的棕色娃娃皮鞋。
抹了淡妝,唇膏點綴,鮮少化妝的她,此刻氣若幽蘭,出塵脫俗。
不同於程曉瑩和安曼曼的濃妝豔抹,衣裙華麗,珠光寶氣,就顯得俗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