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是想多了。
事情不可能那麽巧合,方晨本來就是一個愛耍心機的人,她說不定就是為了引我過去。
我腦子裏亂的很,甚至慶幸不是我自己開車。
司機師傅很快到了醫院,我付了錢,失魂落魄的下車。
我直接去了住院部。
醫生都要認識我了,還笑著跟我打趣:“又來看男朋友嗎?”
我無奈苦笑,男朋友?
厲湛現在算什麽男朋友呢?
畢竟都快要兩周沒見麵了。
他甚至連家也沒回。
我都想著,要不然直接搬走吧,看看他什麽時候能發現我不見了。
最後又覺得太過幼稚,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證明一些什麽。
我走到病房門口,甚至還沒有敲門,裏麵就巧合的出現了對話聲。
我微微怔了怔,心髒有難麽一瞬間的窒息感。
厲瑤瑤的聲音還依舊有些沙啞,甚至還有幾分卑微:“周子勝,你還是要選擇那個女人是不是?我到底哪裏不如她好?”
“你既然有女朋友,你又為什麽要招惹我?”
“你既然已經招惹了我,為什麽又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我可以不要這個家,我可以跟你私奔,一直跟你在一起。”
周子勝聲音有些小,但我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一個詞,門不當,戶不對。
周子勝是知道自己配不上厲瑤瑤的。
我心口劇震,像是忽然被人在傷口上撒了把鹽。
周子勝的女人,不隻是安以柔,他在作為交換生的時候,就已經和別人有染了。
他早就不喜歡我了。
我眼淚吧嗒一下就落了下來。
瞳孔輕輕顫抖著,眼前一片潮濕,我伸手扶著牆,背靠在牆上,我安靜聽著。
人在極度憤怒或者絕望的情況下,真的很安靜很安靜……
我心裏平靜無波,隻有眼淚根本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