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蔡清清說的話也有道理。
我捏了下眉心,對她說:“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出國了吧。”
“厲湛為了厲瑤瑤可以安心養傷,其實是不大願意讓我來醫院的。”
“本來,厲瑤瑤失憶,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也不會有什麽意外,可偏偏她約了周子勝過來,方晨又設計我,讓我聽到了以前的真相。”
我半眯著眼,表情難過,痛苦,像是深處在泥潭裏,怎麽都無法掙開來。
甚至於,不斷有荊棘遍布我的全身,把我往下拉。
深陷泥沼,無法自拔。
我呼了口氣,苦笑著。
這時,有人敲響了病房的門,蔡清清去開門,聲音驚訝:“你怎麽過來了?不會是來落井下石的吧。”
“我是那樣的人?”
蔡清清懷疑的說:“你難道不是?”
我聽那人的聲音有些眼熟,下意識往外麵看了眼,發現是池漾,急忙開口:“清清,讓他進來吧,我之前和他見過麵了。”
“幾天不見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
池漾一屁股坐在病床旁邊,上下掃了我一眼然後伸手摸了下我的額頭,自顧自的說:“你也沒發燒啊?”
我皺了皺眉,直接打掉了他的手,整理了一下劉海,無奈的問:“你過來就是為了問一下我的病情?”
“我主要是想過來看看你的腦子是怎麽長的,每次找的男人好像都不怎麽靠譜。”
他這風涼話聽的我想直接給他轟出去。
蔡清清都聽不下去了,抬腳就在池漾小腿上狠狠踹了一下:“你再不好好說話我就把你攆出去了。”
池漾揮揮手:“我就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既然沒事,那我就走了。”
他來的快,去的也快,我摸了下額頭,皺眉,很是不解,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但是又很快消散了。
蔡清清問我:“你什麽時候跟他有聯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