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的人不少,到時候必然又是說不清。
我深吸口氣,反唇相譏:“嗬,那是因為他畜生,把自己的老婆送給別人。”
“安以柔,你用這件事威脅我,就不怕他以後也把你送到別人**嗎?”
“又或者說你不在意,畢竟,已經是被很多人玩過了,是吧,多一個兩個的也無所謂。”
安以柔猛的拍了下桌子,忽然就哭了:“我都懷孕了,你還這麽欺負我,你有沒有心?”
聲音不大不小,可是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我皺了皺眉,一瞬間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果然是說不過的時候就開始用綠茶這一套。
和周子勝一模一樣。
我翻了個白眼,很無語。
“我給了錢你就會離婚嗎?”
我沒有多餘的心思和他們在這裏掰扯,我想離婚擺脫他們。
報仇的事情可以一步一步慢慢來。
安以柔聽到我願意拿錢,瞬間就不鬧了,她緩緩開口:“隻要你給錢,馬上讓他和你離婚。”
安以柔說的話不算,我看向周子勝。
周子勝點了點頭。
我冷笑一聲,諷刺道:“周子勝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周子勝臉都黑了。
“你們想要多少錢?”
“400萬。”安以柔說。
對於她的獅子大開口,我一點都不驚訝,甚至是意料之中的事,我直接道:“我這裏隻有50萬,你們若是要這個錢就給你們,我和他離婚。”
“若是不要,那我們就法庭見,我可以拿出你把我送上別人**的證據,到時候,別說拿錢了,你都得去坐牢。”
“周子勝,你也別再用這件事情威脅我,我可以破罐子破摔,什麽也不管不顧。”
“但是你,真的可以什麽都不管不顧嗎?”
“可以放棄你現在的地位,金錢,權利嗎?”
周子勝是一個很好麵子的人,大學的時候就是這樣,什麽都想做到拔尖,什麽都想把別人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