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想這些,都是枉然。
我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會,最後打車去了厲湛家。
我知道大門的密碼,索性密碼也沒換,我直接進去,走過花園,長廊,到了客廳的門口,還沒有敲門,就聽到了裏麵傳來的爭吵聲。
不,準確來說,也不算是爭吵,隻是厲瑤瑤一個人在嘶吼。
她可能是又被什麽人或事刺激到了,說話聲音很大。
我聽的清楚,原來是因為我。
她不想讓我跟厲湛在一起,她覺得是我把她喜歡的人搶走了。
而這件事,不管厲湛怎麽解釋,在她這裏,都是無用的。
因為她不信。
或者說,她信了,但是因為拉不下臉承認自己喜歡的男人是個渣渣,所以迫切的想要讓別人承認自己是壞人。
她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我本來想要找厲湛尋求一絲安慰,但看他在家裏也焦頭爛額的,便想轉身離開。
卻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下班之後手機鈴聲我就放的很大,我懵了一下,緊接著門就被打開了。
我站在外麵有些手足無措,尷尬的笑了笑,仰起頭看著厲湛。
厲湛正低頭,深情款款的望著我。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來,本就多情的眼睛,此時看著讓我有幾分沉溺。
我心裏本來就難受,被他這眼神一看,忽然生出幾分委屈來。
我猛的撲向他,抱住他。
他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麽,愣了愣神,旋即把手放在了我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他低聲問:“一書,出什麽事了?有人欺負你了?”
這並不能算是欺負,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看成親人的人去世了。
我哭了,眼淚把他胸前的衣服都浸濕了。
哭的有些停不下來。
他這才慌了,急忙抱緊了我,安慰我:“到底出了什麽?一書,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