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咬一下我的耳垂,我心裏一片兵荒馬亂。不過沒有真跟他有什麽,我也算是鬆了口氣。
“行了啊,禁止撒狗糧。”蔡清清調侃道。
我急忙從厲湛懷裏站起來,走過去狠狠掐了蔡清清一把。
厲湛優雅地起身,從容一笑,起身出去了。直到他關上門,我這才呼了口氣,抓著蔡清清問,“昨晚是你幫我脫的衣服?我們一直在一起?”
蔡清清往臥室走,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水才好笑地問,“不然呢,還是你希望厲湛幫你脫……我去,我說顧一書,你剛剛該不會就是這麽跑去問他的吧?姑奶奶,你可真是個人才。”
被蔡清清這麽一調侃,我的臉頰又開始發燙了。
“你也不想想,你都喝成那樣了,我能放著你不管嗎?你昨晚吐了一身,是我幫你脫了衣服洗澡的,誰知道剛給你洗好,你又吐了一身……你折騰夠了終於,我才去洗澡,我容易嘛我。”
蔡清清的話讓我心裏一暖,我緊緊摟住她,“清清,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其實,我去洗澡的時候,隻剩下厲湛和你在房間裏。”她把最後一口飲料喝完,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我心裏一緊,她噗嗤一下就樂了,用胳膊肘撞我說,“你知道我洗澡的時候有多糾結嗎?又想讓他把你幹了,又擔心你真的被他上了,就這麽磨磨蹭蹭了半天,結果等我洗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
我臊得慌,氣呼呼地撓她,“蔡清清,我是你閨蜜,你就這麽想讓人把我睡了,你什麽心態啊你。”
蔡清清一邊笑一邊躲,我們鬧了好一會兒,她才一本正經地說,“厲湛可比周子勝那人渣好多了,你要是真跟周子勝離婚了,找個他這樣的不也挺好嗎?”
我往被子裏鑽了鑽,心裏突然有些煩,良久,我才搖頭說,“我們隻是合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