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清清在園林裏住了一天,跟我住在一起,晚上厲湛回來,便一臉幽怨。
我當然知道厲湛的心思,不過蔡清清已經在我房間裏洗澡了,總不能把人趕走吧?
就隻能先委屈他了。
幾分鍾後,蔡清清洗完出來,我目光在她胸前掃了一眼,微微挑眉:“清清,你身材真是越來越好了啊。”
她急忙捂住胸口,上床的同時手朝著我胸口抓來,我後背還有傷,躲不掉,隻能打掉了她的鹹豬手。
蔡清清哼了一聲,說:“我剛剛在裏麵聽到了厲湛的聲音,他回來了?是不是要恨死我了?”
“是啊,你跟我住在一起,他就隻能自己獨守空閨了。”
蔡清清嘖了一聲,說道:“就算他跟你住在一起,也是什麽都不能做的,你現在身上有傷,又懷孕,他難不成還能用強的?”
她這話越說越不正經了。
我推了一下她的頭,同時摸了一下她濕漉漉的長發:“你快去把頭發吹幹。”
晚上我和蔡清清聊了很多,她提起最多的人,已經從溫子君變成了霍雅勻,隻是她自己還沒有察覺到。
她說了很多最近和霍雅勻發生的事,說起男人的時候,她嘴角帶著一點揶揄的笑,說:“你知道嗎,我有時候覺得霍雅勻就是杜賓犬,很乖,又很好欺負。”
“人家想拿你當女朋友,你拿人家當狗啊。”我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這話要是被霍雅勻聽到,不知道得無語成什麽樣子。
人家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被說成是杜賓犬,像話嗎?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蔡清清比我睡的早,我後背和腿上有些疼,其實睡的並不安穩,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聽到隔壁房間隱約傳來了厲湛的說話聲,現在已經是三點了。
他應該是一晚上沒睡。
我坐起身,替蔡清清蓋好被子,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