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清清聽到了,她很驕傲的開口:“那必須的,他要是對你不好,我肯定第一個不放過他。”
“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蔡清清抱著我蹭了蹭,我覺得她有些喝醉了,推了推她:“你喝了多少酒啊?”
我朝那邊看了一眼,發現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炫完了一整瓶。
我有些無奈。
我一個人又撐不起她,就讓傭人過來幫忙,把她送回了房間。
蔡清清不住客房,住在了我的房間裏。
我心想著,厲湛晚上回來後,怕是又要吃醋了。
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每次都要吃蔡清清的醋。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當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問一問厲湛什麽時候回來時,外麵就響起了汽車的引擎聲。
十幾分鍾後他進來了。
他也喝的醉醺醺的,是他的助理送他回來的。
助理本來是要把他送去臥室的,我急忙開口:“送去書房吧。”
助理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我們的總裁家庭地位已經這麽低了嗎?隻是因為回來的晚了一點就要去睡書房。
我無奈的解釋:“我閨蜜在臥室裏睡著呢,他不方便進去。”
助理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頭。
書房的隔間裏有一張床,助理直接把人放上去,之後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隻是給男人脫衣服的時候,他忽然把我壓在身下。
我呼吸都是一沉,生怕他傷到了孩子,稍微用胳膊撐起他,皺了皺眉,嚴厲的開口:“厲湛,你要做什麽?”
“你剛剛不是給我發了一個麽麽噠嗎?那自然是……”
他話音剛落下,甚至都沒有給我反應的機會,直接就堵住了我的嘴。
我呼吸瞬間被剝奪,瞳孔瞬間地震。
但他也隻是吻著我,別的動作倒是一點也沒有,很明顯的克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