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店,蔡清清劈裏啪啦叫了一堆東西,大多都是烈酒,然後轉頭跟我說,“你今晚就負責喝醉,我負責配合。一會兒你要是想跳舞呢,咱們就跳,你看上誰了,就是綁,姐姐也給你把他綁到你**去。怎麽樣,夠意思吧?”
正好酒上來了,服務生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蔡清清跟我碰杯讓我放開了喝。我忍不住笑道,“酒能喝,至於男人,還是算了。”
“什麽就算了?你男人能給你戴綠帽子,你怎麽就不能給他頭上種綠草?不但要種,還要種的鬱鬱蔥蔥!”
我沒把她的話當回事,自顧自的在這喧囂的環境裏看著別人蹦迪。我沒忘記自己是個孕婦,所以喝酒也是淺嚐輒止,也許未來的日子裏,能夠陪伴我的隻有肚子裏這個孩子了。
蔡清清去跳舞了,我一個人坐在座位上。不得不說,環境影響人,明明一再提醒自己不能多喝,可我居然不知不覺還是灌了很多酒。
其實私心裏我也是想喝醉的,酒精可以麻痹大腦,喝醉了以後就有了盡情痛哭的借口。
很多人影來我麵前晃來晃去,迷迷糊糊的時候我看見蔡清清已經跳到了舞台中央,那樣子特別歡快,特別開心。可是我一點都不嗨皮,我想哭,想要大哭一場。
不知道後來我喝了多少酒,身邊突然坐過來兩個男人,有些印象,都是厲湛的好友,一個叫崔浩哲,一個是霍雅勻。
他們叫我的名字,友善的跟我打招呼,我因為喝醉了,看了很長時間才認出他們。驀地,我腦子一個激靈,呆頭呆腦的站起來跟霍雅勻鞠躬,“霍總好。”
那兩個人先是嚇一跳,緊接著爆笑出聲。
“厲湛那小子這次可是找了個好玩的女人,我喜歡。“崔浩哲說著大笑起來,端著酒衝我笑,“嫂子也好,喝一杯。”
我不知道後來我們都說了什麽,反正我又喝了很多酒,蔡清清早就不見了,我就跟他們你一杯我一杯,說了什麽也記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