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厲湛生氣,也不想讓他聽到安以柔的那些話,都挺侮辱人的。
而且,以厲湛的脾氣,要是知道了,怕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狠狠懟安以柔了。
我現在還想繼續調查周子勝,不想讓他們對我太過防備。
我拽了一下厲湛的手臂,低聲說:“我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回去吧,我也累了。”
在這種事情上,厲湛一般都很聽我的話。
不過我還是聽到他對周子勝兩人說:“周子勝,安以柔,別把我當死人,想要動一書,下次這次是一書不計較,再有一次,你們最好掂量一下。”
這話威脅的成分是有的。
我聽到周圍有人在說:“看樣子厲總是真的很喜歡這個顧一書啊。”
“不過她真的還沒離婚嗎?”
“這才能體現出來厲總對她的在意啊,不過我聽說,是那個周子勝先背叛了顧一書。”
“當真嗎?”
“道聽途說的,不過,厲總的眼光,一向都不差,你看他前女友,不就是一個很優秀的律師嗎?”
我聽到這裏,心裏就有些不舒服了。
前女友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幹嘛總要提起?
我癟了下嘴,在厲湛腰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厲總的前女友確實是很優秀啊。”
“還是留學回來的呢。”
我酸的要命。
可厲湛還在笑。
他悶聲說:“你跟她計較什麽?我跟她已經沒什麽了,以前也不見你這麽愛吃醋,最近是怎麽了?”
我心想,還不是被你前女友給刺激到了。
她簡直就是無孔不入。
我拉著厲湛離開,根本不看周子勝和安以柔近乎破防的表情,倒是在走了幾步路後,身後傳來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我腳步蹲下,扭過頭去看。
安以柔給了周子勝一巴掌,然後怒氣衝衝的開口:“你還真不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