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眸色微冷:“壓低利潤這件事是不可能的,我不會同意,合同上的內容已經是我可以給你們的最後的讓步了。”
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在商量的餘地了。
周子勝冷嗤一聲:“你拒絕我知道意味著什麽嗎?是你們公司求著我合作的,你拒絕我的提議,回去後就不怕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嗎?”
確實會這樣,如果這次再談不攏的話。
大家肯定就會有怨言了。
我眉心狠狠一攏,不爽的看著周子勝:“你在威脅我。”
“這怎麽能是威脅,我不過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周子勝一直都盯著我,我皺了下眉,心有不爽。
忽然,周子勝開口:“你能成為這次項目的負責人,不會是因為和厲湛上床了吧?”
我這才注意到,周子勝的目光一直都落在我的脖子上,像是一條陰毒的蛇,死死的盯著。
我怔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脖子,觸摸到了厲湛昨晚留下來的咬痕。
原來是這樣……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領,往上拉了拉,語氣冷漠:“周子勝,你不覺得自己太不禮貌了嗎?”
“我們還沒離婚,你還是我老婆,顧一書——”
他語氣忽然發狠,握住了我的手,狠狠往他跟前拽:“我就是把你扒光了,強占了,也依舊是合法的,因為你是我老婆,你和別人在一起,給我戴的綠帽子還不多嗎?”
“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開放?”
“厲湛就能把你伺候的這麽舒服呢?”
周子勝的話讓我生理性不適,惡心的有些反胃。
我努力想要抽回手,他卻攥的更緊,說話也很難聽:“顧一書,你怎麽可以這麽犯賤!”
“我沒有見過哪個女人跟你一樣不守婦道!”
我低頭瞥了眼他的手,直接拿起滾燙的茶壺往他手背上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