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說的這話,薑染完全明白。
這世上總有一些人,喜歡拿別人當借口,事實上他們做的事情完完全全都是為了自己。
再次輕輕的拍了拍沈堰的後背安慰,“我們都已經長大了,想要什麽可以自己爭取,想做什麽都可以自己去做,不需要別人的彌補了。”
“我知道。”沈堰聲音染上了笑意,輕輕地放開了沈堰,“咱們結婚的事情,我寫信回去告知他們了,不過到現在還沒有回信。
這裏距離京城比較遠,短時間內應該沒有什麽機會見麵。就算以後見到了,你也不用擔心或者小心翼翼,做你自己就行。”
薑染抬起滿是笑意的雙眸看向沈堰,“你覺得我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嗎?”
她這具身體的親生父母,姐姐弟弟,她都不留絲毫的餘地,更不可能在毫無血緣關係的人麵前卑躬屈膝。
哪怕對方是沈堰的父母也不行。
沈堰聽到薑染這話不僅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加寵溺了一些,“那就行,那我就放心了。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些,不要吃虧。如果有什麽事情處理不了,可以等我回家再說。”
見他這樣認真的叮囑,薑染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越說越像那麽回事了,就好像人馬上就會出現在眼前一樣。”
說完這話,薑染自己就先笑了起來,沈堰也跟著一起笑了。
此時此刻,兩人都下意識地認為,沈家的人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畢竟這裏距離京城真的很遠,沈家父母又都有自己的工作,還要操心小兒子,根本不可能跑到這邊來。
可事情的發展卻和他們所想完全不同。
三天後的上午,薑染正在家裏織毛衣,突然就聽到了急切的敲門聲。
每個人敲門都有自己的習慣,薑然也記住了經常來敲門的幾個人的習慣。
可這次敲門的聲音和以往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