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仍舊沒有生氣,隻是用淡漠至極的眼神看著吳嵐茵,“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歡這樣的做派嗎?”
吳嵐茵自認為是個知識分子,和一般的婦女不一樣。
那些婦女遇到事情就大喊大叫,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聲嘶力竭的模樣像個瘋子一樣,一向都是吳嵐茵最看不上的。
以往最看不上的做派,現在卻全都用上了,怕是吳嵐茵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吳嵐茵也的的確確沒有意識到,直到聽到沈堰這話,她才猛然驚醒。
哪怕沒有鏡子,吳嵐茵也能想象到自己此時的模樣有多狼狽,多不堪。
吳嵐茵的表情僵硬,好一會兒之後,才抬起手抿了抿鬢邊亂了的頭發,脊背也重新挺直,表情慢慢變得嬌矜,眼睛也往上看,眼神高傲起來。
“沈堰,你要想清楚了,我是你親媽——”
“染染是我親媳婦兒。”
吳嵐茵又是一滯,“她踹了小城。”
“沈城什麽性格我知道,你也知道,就算染染踹了他,他也是自找的。”
吳嵐茵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沈堰,可卻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
就像是沈堰說的,沈城的性格她們都了解。
也的確是沈城先要動手,才被薑染踹倒在地。
吳嵐茵同樣了解沈堰的性格,知道這事兒掰扯下去也沒什麽用,扶著沈城就站了起來。
“算了,不說這些了。”吳嵐茵輕描淡寫地就想把這事兒揭過去,“我和小城坐了那麽久的火車過來也累了,現在你也回來了,安排一下吧,你打算讓我們吃什麽,住哪兒?”
“你們要過來也沒提前說,家裏的炕沒提前燒,住不了人,我帶你們去招待所,就在大院兒裏,也方便。
一會兒先把東西放招待所,帶你們去食堂吃飯。”
聽到沈堰這一番話,吳嵐茵下意識看向了薑染,這話和薑染之前說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