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對我愛答不理的,現在有求於我了,還這麽高高在上,許光霽,你憑什麽?”
這些話薑茉莉早就想說了,之前一直沒有說,隻是想著許光霽以後會位高權重,她也能因此過上人上人的好日子,不想提前得罪許光霽而已。
可現在,雪災這麽好的立功機會,就這麽白白地溜走了
和許光霽平級的營長們,個個都在這次雪災裏立了功。
而作為許光霽領導的沈堰,更是受到了嘉獎。
有沈堰這個大山在上麵壓著一天,許光霽就沒有出頭之日。
薑茉莉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但是她也看明白了,隻要有沈堰在,許光霽怕是沒有辦法和前世一樣,取得那麽高的成就。
既然如此,那她還顧忌什麽?
又為什麽要在許光霽麵前伏低做小?
薑茉莉這強硬又有些不屑的態度,讓許光霽覺得無比的意外,同時又有些生氣。
這個女人,算計了他,害得他沒有辦法和薑染結婚。
現在竟然還敢這樣和他說話,她是認準了他不會和她離婚是嗎?
許光霽神色漸漸冷了下來,“不想說是嗎?對我十分的不屑是嗎?
既然如此,等回去之後我就會打報告離婚。
軍婚雖然易結不易離,但隻要想辦法,並不是真的離不了。
反正我們兩個兩看生厭,根本沒有感情,離婚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許光霽淡淡的說完這番話,不再看薑茉莉,轉身就要離開。
薑茉莉原本還想著,許光霽會不會是在故意嚇唬她。
可眼見著許光霽走出去了十多米,仍舊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薑茉莉這才慌了起來。
“你別走!”
薑茉莉大喊一聲的同時,也撒開腿朝著許光霽跑了過去。
來這邊的人並不多,這邊的積雪又厚。
下麵的積雪被凍得邦硬,上麵的積雪又十分的鬆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