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嵐茵看著突然走出來的許光霽,有些驚訝的同時,也有些害怕。
這烏漆嘛黑的地方,突然冒出來一個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很少有人不害怕。
倒是沈城,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被嚇了一跳之後,很快就不耐煩起來。
“媽,別管他是誰了,咱們趕緊走,我現在又累又冷又餓,傻子才願意在這裏看戲。”
本來就是吃飯時間出來的,又走了這麽長時間,溫度又在一點點的下降,沈城隻覺得無比的煩躁,想要快點離開。
許光霽快走幾步,擋在了沈城的身後,攔住了他的去路。
許光霽這反常的舉動,更是讓吳嵐茵心中警鈴大作,“你要幹什麽?”
許光霽沒有吭聲,手從背後拿出來,手中赫然多了一根粗壯的木棍。
薑茉莉雖然從小到大都跋扈,可那是在麵對薑染的時候。
在外人麵前,她一向都是聰明漂亮又大方,是討人喜歡的性格,也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
像是現在這樣,趁著月黑風高搞害命的事兒,更是二十多年頭一次。
一看到許光霽拿出這麽一個大棍子,薑茉莉先被嚇到我尖叫了一聲。
吳嵐茵聽到薑茉莉的聲音,像是從夢中醒了過來,猛然朝著薑茉莉看了過去。
“你說帶我們來看戲,看薑染等我戲,現在這是幾個意思?你之前一直在騙我?”
被吳嵐茵質問,薑茉莉下意識地偏過了頭,多少有些心虛。
見此情形,吳嵐茵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瞬間就知道自己是被騙了,立即就把沈城護在了身後,並且厲聲開口。
“我大兒子可是沈堰,是個團長,你們要是真的敢做什麽,就不怕我大兒子收拾你們嗎?”
躲在後麵看戲的薑染,聽到吳嵐茵這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沈堰。
天色雖然很黑,但周圍有不少的積雪,也能透出淡淡的光,映照在沈堰的臉上,使他的五官忽明忽暗。